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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mars Offer 好么?给你一个你试试?这是自从正式投身申请事业以来第二次因为痛苦而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找到人又不知道说什么,然后等找到的人一个一个都又找不见了,自己又开始觉得无助和绝望.
原谅我所学词汇有限,不能描述这种无奈之下的难受劲,算什么呢?痛苦?痛苦致死,不死也要抽自己致死?
觉得Offer好玩么?那给你一个试试?来一个排名120开外的学校的Offer.对方老师巨热情,连你答复的时间都替你安排好了,3周.算下来,该答复的日子是315.还赶上个消费者权益日.喜庆.答应?不答应?谁能告诉我呢?
打电话求助CC,问在Chicago念书的姐姐,一个说先应下来,到时候不行再退,一个说,无所谓啊无所谓.牛人么.怎么都透着牛.
等到自己真的安静坐下来,一个一个check了application status,发现正经说来有相当数量的自己心仪的学校大概要3月底才能给消息,因为种种种种原因吧.不管什么原因,人家就是不能和你的315搭上了,你怎么着吧.写前面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不过那是3个小时以前的事了.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
我决定收下University of Wyoming的offer.
终于可以开始走下一步了.
谢天谢地. 8 mars 快乐三八节,发传单,偷东西,疲劳回家.今天就干了一件大正经事.去国贸那边的一个展览厅帮intellasys公司发产品介绍和公司材料.
站了一天.和无数人打交道.认识无数人.见到一个会n过语言的事业有大成之男人.逐渐了解了嵌入系统和多核(多达40个核)的芯片.
偷了份材料回来.想好好研究以下.可是屁股一沾沙发就想躺下.不愿意再动.上班真累.
回来去M 吃了新出的鸡肉卷..鸡肉比石头还硬.仔细看包装上面写着.40多道工序检验的鸡肉..难怪.受这么多摧残还能食用.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吃东西时无聊,发现今天的餐盘纸格外好看.一头壮壮的毛色清晰纹路顺畅的牛牛叼一多黄色小雏菊手里还举着哑铃...名字叫,强壮的牛肉让你更强壮
餐盘纸印刷之精美绝伦.套色之细腻无痕.让我忍不住..愁愁四下无人.卷起一张塞进偷来的材料的纸卷里..乐呵呵颠回了家.
明天还有一天坚持就是胜利.
=.=有学电子的人来给我讲讲16位.32位.都是什么吗?多核又是怎样的?rmi是什么?每个核一个独立的bios是怎么个状态.
饿~~~~~~~~~~~
救命.. 3 mars 用歌声攫住我们正在流逝的灵魂无论是一直在酒吧角落闲谈的酒保,还是刚从舞台上下来热血沸腾、满脸汗水的乐手们,或者是已经喝得微醉的年轻女孩子,还有那些把这里当成一间普通小酒吧,进来喝口酒,聊聊天的过路的人们,都一定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舞台前,在那些发自内心的歌声、咆哮、呐喊声中,被一点点的感染着、感动着。当他们离开座位,聚集在舞台前,灯光打在那个长头发,身体略微发胖,专注弹着琴唱着歌儿的男人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顿悟。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这8年来我一直坚持追寻着一些纯粹却震撼的声音,琴弦的震动,鼓皮的震动,声带的震动……这些声音成为了我在第一次知道“摇滚乐”这个词以后的8年里,能带给我最大愉悦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和我们的灵魂相连结的。当我们第一次听nirvana的时候,灵魂被唤醒。一次一次的热血沸腾和激情澎湃的音乐中,我们的灵魂逐渐丰满起来,有了形。 <> 不能说一场只有4支小乐队的摇滚party能有什么辉煌的影响。我想除了酒吧门内这30多个人记得今天发生过什么,说过什么,唱过什么,弹断了几根琴弦干掉了几扎啤酒以外,那些周围大楼里早早就睡下的人们是绝对不会想到,今晚,在这个叫合炫音乐工厂的小酒吧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坐在靠墙的一排桌子上,不说话,只是听,听那些歌的旋律,听歌词里让我感动的话语。我觉得,在我心里有扇门被打开了,一直以来的忧愁和疑惑也逐渐变的简单,明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没有、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就像,我们每个人的,灵魂。 <> 酒鬼乐队开场,主唱在一首歌的间歇里说,我们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没有灵魂。我轻轻的笑,笑他的理想主义;也笑自己,正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脱离身体,慢慢飘远。当身边每个大人都夸我长大了,懂事了的时候,我究竟变得怎么样了呢?懂得客气待人,懂得礼尚往来,懂得虚情假意,懂得忍气吞声;懂得用金钱来衡量自己的价值,用价值的大小来选择是不是要枪毙掉自己的梦想。当我选择了去美国一个偏僻的城市读书,我就已经做好了放弃掉自己最初梦想的准备。我在路上,不过那条路,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从14岁开始听摇滚,到18岁从高中毕业,我不知不觉地在路上走了很久、很远。虽然一直是孤军奋战,可我走得坚定、勇敢。大一的时光是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不能忘,更不想忘。架子上的CAU1合集,柜子里黑色的写着艺术体“农”字的我们自己的T-shirt,还有我手动相机里那仅有的几张正常暴光的照片,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只是,在某天,我意识不到的时候,我将他们关在了一扇门后面,我心里的一扇门。那个时候houkee离开北京远赴英国。我的和摇滚有关的梦,从这以后就缓慢的,畸形的生长着。我变得不敢追求,好象是被自己的梦想吓坏了。其实,也许我是被这个世界的面目左右了。曾经有好朋友说想和我组一个乐队,我想了想,推掉了。身边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同学们,我如何放得下这些去投奔一群理想的青年,去奋力歌唱呢?
极地乐队在台上的时候,houkee说,要有一个完整的灵魂实在太难了。他指的东西我们谁都明白。可,即便这样,当他站在舞台上,紧闭双眼用力低声沉咆哮的时候,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抓住自己正在飘远的灵魂。歌唱。唱生活里的快乐和痛苦,唱理想中的城池和帝国,我们就是无数个堂吉诃德。Houkee一直在坚持。他在台上唱,我在台下一张接一张拼命拍照的时候,我想起夏天曾经做过的一个对他的采访。他讲自己在英国感觉到的无奈和痛苦。自己的音乐不被人认可的些许失落。想起他很深沉的和我说他依然坚持的乐队梦想,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很强大。没什么能阻挡他。因为他有灵魂做他的靠山。
说灵魂这个词,多少有点玄。那我们就说梦想,说坚定的信念。四个乐队里,有个叫顶针的乐队,主唱长得很瘦小。可当他站在台上,你只能感觉到一个充满爆发力的男人在舞台上对着mic嘶吼。好几次,他唱到失声。汗水随着他的挡住脸的头发四处飞溅。
顶针下场的时候说,接下来是大boss。后来,一个长头发男人上台,一边调琴一边慢条斯理得说,多谢兄弟们今天来这里演出,这个舞台是属于你们的,去吧台打啤酒吧,今天我请客。 他就是那个在舞台上,专注弹着琴唱自己写的民谣的人,他是酒吧老板。我一直幻想,到了他这个年纪,我会不会还在为摇滚乐兴奋、激动。一个也许已经成家,有孩子的男人,抱起guitar的样子依旧那么执着、那么认真。他的歌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听起来很舒服,想起来又很辽远的东西。比如随风飘散的蒲公英,比如云南丽江的三叠泉。曲风是民谣吧,有时候听会觉得像许巍的歌。但那似乎是一种流动的风景。你可以看见三叠泉边行走的人,你甚至可以感觉到在美丽的云南飘散的爱。他的琴弹的精致又有力度。他总说自己毛病多,其实那是对自己所爱的一种固执的坚持。当他开口说,三叠泉这首歌是去丽江待了一段日子以后写的,我眼角有点湿润。那是一种美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觉得到。我们去某个地方,被那里静止不动的景物所感染,感情自然的流露,变成了琴弦上悠扬的旋律。这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却也是那么深的打动了我。用内心最强的声音去表达最真挚的感情。歌唱,唯有歌唱。歌唱可以将这一切释放。
大boss说,他为我们准备了这个舞台,可是每次乐队演出完就四散离去,他只能一个人抱着吉他在空空的酒吧里,孤独的唱几首歌。今天,他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留下来,听他唱。于是,他一连唱了4首。最后一首歌最后一句话时,他唱到一半,停下来,说,他接不上这口气了,兄弟们一起来。然后便是全场最大声的合唱和最热烈的掌声。
我的脑子转得太快。演出时澎湃了一脑子的东西回家的瞬间就消失殆尽。写出的东西也越发语无伦次。我告诉你们,当我看着顶针乐队的几个乐手背着琴,排成一排朝大马路上走的时候,我看见他们身后拖着的影子,好象是紧紧跟着他们的灵魂。演出到一半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必须要继续勇敢的热爱自己爱了8年的东西,绝不能放弃。
Houkee说保持一个完整的灵魂很难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替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歌唱。站在舞台上,向台下的人,认真的唱出自己内心的声音。把你的快乐,忧愁,愤怒都写进歌里,唱出来。那是一种勇敢。而那种勇敢,足可以挽留住在你身边徘徊,即将离去的你的灵魂。对于热爱摇滚乐的人,请你大声的唱吧,用力的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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