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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ars 用歌声攫住我们正在流逝的灵魂无论是一直在酒吧角落闲谈的酒保,还是刚从舞台上下来热血沸腾、满脸汗水的乐手们,或者是已经喝得微醉的年轻女孩子,还有那些把这里当成一间普通小酒吧,进来喝口酒,聊聊天的过路的人们,都一定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舞台前,在那些发自内心的歌声、咆哮、呐喊声中,被一点点的感染着、感动着。当他们离开座位,聚集在舞台前,灯光打在那个长头发,身体略微发胖,专注弹着琴唱着歌儿的男人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顿悟。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这8年来我一直坚持追寻着一些纯粹却震撼的声音,琴弦的震动,鼓皮的震动,声带的震动……这些声音成为了我在第一次知道“摇滚乐”这个词以后的8年里,能带给我最大愉悦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和我们的灵魂相连结的。当我们第一次听nirvana的时候,灵魂被唤醒。一次一次的热血沸腾和激情澎湃的音乐中,我们的灵魂逐渐丰满起来,有了形。 <> 不能说一场只有4支小乐队的摇滚party能有什么辉煌的影响。我想除了酒吧门内这30多个人记得今天发生过什么,说过什么,唱过什么,弹断了几根琴弦干掉了几扎啤酒以外,那些周围大楼里早早就睡下的人们是绝对不会想到,今晚,在这个叫合炫音乐工厂的小酒吧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坐在靠墙的一排桌子上,不说话,只是听,听那些歌的旋律,听歌词里让我感动的话语。我觉得,在我心里有扇门被打开了,一直以来的忧愁和疑惑也逐渐变的简单,明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没有、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就像,我们每个人的,灵魂。 <> 酒鬼乐队开场,主唱在一首歌的间歇里说,我们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没有灵魂。我轻轻的笑,笑他的理想主义;也笑自己,正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脱离身体,慢慢飘远。当身边每个大人都夸我长大了,懂事了的时候,我究竟变得怎么样了呢?懂得客气待人,懂得礼尚往来,懂得虚情假意,懂得忍气吞声;懂得用金钱来衡量自己的价值,用价值的大小来选择是不是要枪毙掉自己的梦想。当我选择了去美国一个偏僻的城市读书,我就已经做好了放弃掉自己最初梦想的准备。我在路上,不过那条路,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从14岁开始听摇滚,到18岁从高中毕业,我不知不觉地在路上走了很久、很远。虽然一直是孤军奋战,可我走得坚定、勇敢。大一的时光是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不能忘,更不想忘。架子上的CAU1合集,柜子里黑色的写着艺术体“农”字的我们自己的T-shirt,还有我手动相机里那仅有的几张正常暴光的照片,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只是,在某天,我意识不到的时候,我将他们关在了一扇门后面,我心里的一扇门。那个时候houkee离开北京远赴英国。我的和摇滚有关的梦,从这以后就缓慢的,畸形的生长着。我变得不敢追求,好象是被自己的梦想吓坏了。其实,也许我是被这个世界的面目左右了。曾经有好朋友说想和我组一个乐队,我想了想,推掉了。身边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同学们,我如何放得下这些去投奔一群理想的青年,去奋力歌唱呢?
极地乐队在台上的时候,houkee说,要有一个完整的灵魂实在太难了。他指的东西我们谁都明白。可,即便这样,当他站在舞台上,紧闭双眼用力低声沉咆哮的时候,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抓住自己正在飘远的灵魂。歌唱。唱生活里的快乐和痛苦,唱理想中的城池和帝国,我们就是无数个堂吉诃德。Houkee一直在坚持。他在台上唱,我在台下一张接一张拼命拍照的时候,我想起夏天曾经做过的一个对他的采访。他讲自己在英国感觉到的无奈和痛苦。自己的音乐不被人认可的些许失落。想起他很深沉的和我说他依然坚持的乐队梦想,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很强大。没什么能阻挡他。因为他有灵魂做他的靠山。
说灵魂这个词,多少有点玄。那我们就说梦想,说坚定的信念。四个乐队里,有个叫顶针的乐队,主唱长得很瘦小。可当他站在台上,你只能感觉到一个充满爆发力的男人在舞台上对着mic嘶吼。好几次,他唱到失声。汗水随着他的挡住脸的头发四处飞溅。
顶针下场的时候说,接下来是大boss。后来,一个长头发男人上台,一边调琴一边慢条斯理得说,多谢兄弟们今天来这里演出,这个舞台是属于你们的,去吧台打啤酒吧,今天我请客。 他就是那个在舞台上,专注弹着琴唱自己写的民谣的人,他是酒吧老板。我一直幻想,到了他这个年纪,我会不会还在为摇滚乐兴奋、激动。一个也许已经成家,有孩子的男人,抱起guitar的样子依旧那么执着、那么认真。他的歌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听起来很舒服,想起来又很辽远的东西。比如随风飘散的蒲公英,比如云南丽江的三叠泉。曲风是民谣吧,有时候听会觉得像许巍的歌。但那似乎是一种流动的风景。你可以看见三叠泉边行走的人,你甚至可以感觉到在美丽的云南飘散的爱。他的琴弹的精致又有力度。他总说自己毛病多,其实那是对自己所爱的一种固执的坚持。当他开口说,三叠泉这首歌是去丽江待了一段日子以后写的,我眼角有点湿润。那是一种美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觉得到。我们去某个地方,被那里静止不动的景物所感染,感情自然的流露,变成了琴弦上悠扬的旋律。这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却也是那么深的打动了我。用内心最强的声音去表达最真挚的感情。歌唱,唯有歌唱。歌唱可以将这一切释放。
大boss说,他为我们准备了这个舞台,可是每次乐队演出完就四散离去,他只能一个人抱着吉他在空空的酒吧里,孤独的唱几首歌。今天,他很高兴能有这么多人留下来,听他唱。于是,他一连唱了4首。最后一首歌最后一句话时,他唱到一半,停下来,说,他接不上这口气了,兄弟们一起来。然后便是全场最大声的合唱和最热烈的掌声。
我的脑子转得太快。演出时澎湃了一脑子的东西回家的瞬间就消失殆尽。写出的东西也越发语无伦次。我告诉你们,当我看着顶针乐队的几个乐手背着琴,排成一排朝大马路上走的时候,我看见他们身后拖着的影子,好象是紧紧跟着他们的灵魂。演出到一半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必须要继续勇敢的热爱自己爱了8年的东西,绝不能放弃。
Houkee说保持一个完整的灵魂很难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替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歌唱。站在舞台上,向台下的人,认真的唱出自己内心的声音。把你的快乐,忧愁,愤怒都写进歌里,唱出来。那是一种勇敢。而那种勇敢,足可以挽留住在你身边徘徊,即将离去的你的灵魂。对于热爱摇滚乐的人,请你大声的唱吧,用力的唱吧。
10 janvier 我可真逗.上周五买了新裤子星光现场的预售票,要陪好朋友去看.
演出名字叫"新裤子龙虎人丹星光现场演唱会".
说我逗是因为,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在恶补他们这张新专集...因为我..确实.确实.没听过..
下午,10张新盘入手.其中两张the who给了我不小的惊喜和安慰.之后专注的听badhead3,花园村.被一个美国人的民谣感动得不成.看来我以后的日子里注定要有忧郁的调子陪伴了.绝不可能有绝对绝对的欢快,想起了,,另人愉悦的忧伤.
话说到这,新裤子的歌,已经听过3首.还是那个裤子还是那几个人,其实感觉还是没有变.
现在这种状况让我想到了很多.去看演出前恶补乐队专集的行为有点像什么呢?像我参加的最后一门考试-仪器分析?像我申请之前猛看对方教授的paper?像小学的时候测视力之前狂做他20遍眼保健操.......
呵呵.还是觉得逗.
希望明天演出一切都好.希望自己不会因为临时补习新专集而在演出现场露怯...
如果新裤子是小河或者万晓力呢..我都省得补课了,直接上啊!!这个我熟,最近尤其熟...
新裤子的歌又进了两首..渐渐听不出他们是谁家的裤子了....怎么什么都能拯呢..现在的文艺界..真了不起哦... 8 août 英国的忧伤VS瑞典的忧郁夜里睡不着.又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开着ipod.右手把ipod举在半空中,一首一首换着歌.白光屏幕太耀眼.感觉一切都被那生冷的光刺痛着.
我的电驴拖着尾巴转啊转.终于在歌华的破网速折磨中把ARCO两张专集收到电脑里.于是自然地更新了ipod里的歌曲.ARCO,TAMAS WELLS.是最近主要在听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又是失眠的夜晚,我不想再听什么夏日小清新.因为清凉不属于失眠的夜晚.这个夜晚.我想要的.就只有.arco.
两张专集分别是coming to terms 和restraint ,歌曲里离不开的是主唱忧郁.黯然的歌声.从happy new year 到 a perfect world. 有时候你会觉得那些歌词中每个词没段小句子表达的情绪如此简单.happy new year.但世界依然没有改变.我只想要一个完美的世界.不好意思不知道这样会让你感到不愉快. 那些抑郁的情绪无人察觉,歌者,还有听歌的我.把自己圈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不想和周围的喧闹世界争抢什么,给我首好听的歌,一个可以坐可以卧的地方,我能一言不发从白天坐到黑夜,再在黑夜里看着太阳升起来. 于是,你能看见我面容憔悴,嘴唇毫无血色. 第一首打动我的歌,是alien.在这之后有一年多的时间.我窝在宿舍的小桌子前,试图搜集到关于arco的其他音乐. 找不到,或者找到了下不来. 我试图遗忘掉这段凄凄的旋律,然后遗忘掉arco这只有如此简单的名字的乐队. 可我还是需要忧郁歌声的人.虽然我表面看起来不一定忧郁.虽然我内心不一定对忧郁真的追求.可我就是离不了那些忧郁的调子,以至于在毕业前夕.我又把那些曾经我最喜欢的忧郁的调子再一次收集起来,做成一个playlist.quiet inside, happy new year, alien, drug, let there be morning....
我一首一首听.听一首哭一会.听完所有,再放一遍.边听边唱.真是让我过足了忧郁感伤的隐.
现在终于把arco两张专集下全了.打开听.又想起了在没有arco那些夜晚.陪我熬到天亮的the perishers.
有人说the perishers是适合40岁男人听的声音.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歌词写的太细腻了.这个来自瑞典的六人乐队,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里走出来.同样是带着两张专集的.
关于the perishers
1997年,瑞典的一个名叫Umea的小地方,6个年轻人非常想组一支乐队,他们以前是一起嬉戏的玩伴,彼此非常了解。但他们也不像许多其他组乐队的年轻人那样抱着出人头地的愿望,只是想用一种简单的方式创造他们想要的音乐,单纯地快乐。 于是,The Perishers就这样诞生了。起先,乐队从一个地下的乐器租借店(隔壁紧挨着很多当地的hard-core乐队),租借乐器进行排练。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他们的家乡,The Perishers进行了一些现场表演并且录制了几张DEMO。但在他们隔壁邻居嘈杂的噪音的阴影下,乐队平缓地发展,渐渐形成了他们自己的声音。 2001年上半年,The Perishers与一家与MNW/Nons(唱片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的唱片公司签约, Nons也是他们后来签约的厂牌。然而,这并非是一个很轻易的决定。因为此时的乐队成员自从两年前已减至4人,而且各自居住在不同的城市,也没有很多的演出,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一起排练。但令人庆幸的是,这一年的后半年,The Perishers的每个成员都找回了自己的感觉,并且录制了他们的第一张专辑《From Nothing To One》(发行于2002年1月)。这张专辑在紧凑的日程安排下,于Second Home(估计是Umea当地的一个唱片公司)录制完成,发行后,好评不断,并且为乐队创造了一些巡回演出的机会,行程包括瑞典,挪威,荷兰以及台湾。 2002年11月,The Perishers离开了Skelleftea,并脱离了Rumble Road Studio,开始录制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发行于2003年12月)。如同第一张专辑那样,一些DEMO是早先已录制完成,并且他们与着名的制作人Henrik Oja合作。Henrik是Heed and The Spacious Mind(乐队)的成员,也是Second Home的幸运拥有者。 这张专辑起名为《Let There be Morning》,其中收录的10首歌曲,都是以The Perishers的细致美妙的声音构架而成的。这张新专辑呈现出了一支更自信大胆的乐队,一支完全有资格称作“乐队”的乐队。 就The Perishers的音乐性格来看,与其说他们像Coldplay,倒不如说他们更像是Travis与Club 8的综合体,因为在主唱Ola Kluft的钢琴、吉他弹奏下,几乎所有的取子都以中慢板的抒情摇滚曲为主,而Ola清雅闲淡的嗓音让他们的音乐更加的趋向清新乐派的手法,歌曲的气氛往往远大于乐器本身的伴奏,主唱的声音往往是全张的主角,所以尽管许多首歌曲都有邀请其它的乐手增加其润度,但显然主唱声音的位置永远是摆在第一线的位置。 还好值得庆幸的是,这群大男孩写的词仍保持一定的水准,虽然并非是如顶尖撰词好手那般对用字遣词有着敏锐的下笔,但从〈Weekend〉、〈Sway〉等多首曲子里都可看出他们在面对事件的处理态度仍有其慧黠之心,〈Trouble Sleeping〉讲的是男性处理感情的压抑,〈Pills〉则如同大多数男生面对情人所怀的心态,相对于许多女性创作者在处理情感的微妙描述,The Perishers所反映的就如一般邻家男孩的那般自我压抑与挣扎,但亦如所有的情感过程,黑暗过尽,便是晨光照耀。
关于arco: Arco是来自英国伦敦的民谣团体。《Melody Maker》是这么描述的:“A narcoleptic whisper, a heartbroken lullaby, a last, sad dance with Red House Painters on the jukebox.Unexpected treasure。一种如梦般的耳语;些许感怀的摇篮曲,与Red House Painters(红屋画家:著名伤感民谣乐团)共舞的最后伤悲。意想不到的珍品。” 在这两种忧伤情节的对局中.我不知道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也许没有输家.除了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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